二皇子早年间骑马发生意外,伤了根本,一直没有子嗣,前两年才从宗室过继了一个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帝王家子嗣兴旺,方能江山永固、千秋万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怪皇帝偏心,老二这样的情况,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立储考虑范围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后也知他无法继承宗祧,只是毕竟自己的孙子,还是心疼:“老二是个好孩子,从小就不争不抢,怪让人心疼的。将来封了亲王,宗宁再给个郡王的爵位,世袭罔替也就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的意思,皇帝没有不依的,当下说了声好,便提起另外几个儿子:“底下还有老三老四老五几个,这些年办了不少事,倒也有几分能力,母后您是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知皇帝是想过问自己的意见,但太后并不正面回答,只说:“我在内宫不管前朝,几个孩子做了什么事也不清楚,你问我还不如问问阿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后忽然把问题抛来,作壁上观的梁惊淮正了身子,一面推辞:“立储事关社稷江山,阿稚不敢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说无碍:“你说便是,立储也不是朕一人能决定得了的。臣工都同意,太子将来方能服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说到底,皇子几方割据、分庭抗礼,在朝中已然形成对立之势,若要百官人人信服,只怕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一直当自己的闲散王爷,从前也不过问朝政,如今心中有了算计,必然是要在皇帝面前进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话说的太果断,就有站位的嫌疑。其实皇帝心中已有人选,现在摇摆不定,不过是一个人没有太大的功绩,亦或者说另一个人没有做出让他断绝立储念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