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突出,或者失败。都能改变皇帝立储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故作思考,半晌为难道:“阿稚与几位兄长年岁相差过大,往来无多,了解只浮于表面。我只知立储立贤,德行为先,几位兄长在朝多年,为舅舅分忧,在大臣和百姓心中已有一定威望。若要择其一,着实艰难,舅舅圣明,想必心中自有论断!”

        含糊不清的几句话,非但没有表态,还变着法的夸奖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不帮他们说好话。”皇帝笑起来,皱纹横生的脸多了几分家常的温暖,“朝中老三和老四的呼声最多,朕的想法,其实也是他们两个,但真要论出长短也不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肃王性情温和,宽厚仁慈,待人接物面面俱到、滴水不漏。这几年在常州也是治下有方,深受敬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王与之相反,行事利落果决,不拘小节,与年轻的皇帝极为相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王之母是皇贵妃,从皇后过世一直代掌凤印摄六宫事,于私,皇帝自然更偏楚王一些。虽说谁当太子都由自己做主,然而国家需要的帝王,并非他之喜好就能随意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继皇祖父和先帝遗志,年轻时四处征战、开疆扩土。开国近百年,如今大齐河清海晏,天下太平,朕也不算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和殿地龙烧得正旺,内侍把槛窗开了一角,清冽的寒风透过窗隙拂面,驱散几分混沌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惊淮端坐在下首,墨发被风吹起落在肩头,看皇帝愁容满面,才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大齐就需要一位守成之君,再继辉煌,让这安定繁荣的大齐经千秋万代、永世长存。不过立储并非小事,还请舅舅三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