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庆束手无策,真是给他跪下都无用,“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莺兰咬了咬唇,摁住他的手,道:“陛下身托社稷,您安康天下才能安康,臣妾才能安康,陛下不能再任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……”凌绍依旧呢喃着,却不再挣扎,仿佛刹那被驯服的野兽,任由吉庆他们合力将他挪到偏殿的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吉庆和柳莺兰将凌绍的上半身衣裳褪下,林太医打开药箱点燃艾柱,艾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这是什么病?”柳莺兰忍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吉庆帮着柳莺兰将凌绍放平,一面答道:“都是旧疾,陛下一直不肯好好医治,是以一到了阴雨天就酸痛难忍,这回又碰上了薛妃娘娘的事,陛下心中不好受,就更严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太医将东西备好坐下准备落针,那细长的银针依次排开来,有一种慑人的森冷。吉庆已经让开了,柳莺兰知道自己也该让开候到一旁,可回头看向凌绍那仿佛越发麻木灰败的眼眸便狠不下心放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医落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太医点头,便拈起了那细长的银针,柳莺兰攥紧了手中的帕子,鬼使神差地在林太医落针的瞬间捂住了凌绍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昭仪……”吉庆愣住了,柳莺兰也愣住了,慌忙想要将手撤离却让凌绍一把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。”凌绍呢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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