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去吧。”
接下来一整天他都有些心不在焉,练功时处处出错,被薛初静好一通教训,浑浑噩噩就到了五点。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,他担心让樊寒枝等太久,一路小跑。可到了校门口,根本没看见樊寒枝的车,想着大概是遇到晚高峰堵在路上,又耐着性子继续等。
他以为樊寒枝很快就会来,可是他站在这儿,眼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去,路灯亮起来,车流慢慢变少,看着七八个学生去马路对面的餐馆聚餐,又醉醺醺地勾肩搭背着回来。
樊寒枝一直没有出现。
他发了几条短信过去,也打电话,但都没有收到回复。
天完全暗了,月亮还余留着中秋团圆的氛围,黄而圆的大大一个,马路上却越来越萧条,偶尔才有车子和行人通过。
他站得双脚都麻木了,在秋夜萧瑟的风中瑟瑟发抖,但还是望着街道,留心路口和红绿灯处的车子,又这么站了一阵子,学校门口保安亭里走出来一个大叔,问他站在这里做什么。
“都快十二点了,要门禁了,小同学你是进来还不是不进来?”
他冻得鼻头通红,不停地吸着鼻子,说:“我在等人。”
“还等什么那,这大半夜的,不会来了!”
风把大叔的声音吹得摇摇晃晃,他好像没听清,又好像听清了,茫然看了眼空荡荡的大街,心里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稔感,仿佛已经经历过一遍这样的情形,诡异又荒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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