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多大个人了,哭个不停。”晏平山无奈地摸了摸晏凉的头,轻声哄道,“好好给父亲赔个不是,以后别再这么任性了啊,说走就走,父亲气得饭都吃不下。”
晏凉眼泪鼻涕蹭了晏平山一身,又拽着他的衣襟擦干了眼泪才直起身来,眼睛红红地点头道:“以后我一定好好陪在你们身边,哥让我撵狗,我绝不斗鸡!”
晏平山笑着敲了敲她的脑壳,“你这臭丫头。”
“哥你先走吧,我在这儿跪到父亲起身。”晏凉跪得板正,哭得通红的眼睛鼻子显得格外惹人怜爱。
晏平山打小就宠自家妹子,自然看不得她吃一点苦,但见晏凉一脸坚决,一时间也挺无奈的。
没想到不过五更天,将军府的大门便被“哗”地一声被拉开了,从中走出一个魁梧的男人,正是晏闵。
“末将参见将军。”晏平山迅速起身行礼,他虽然是被晏闵亲口认下的义子,但二人在外人面前还是以上下属相称。
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比较妥当,因为自己的官职和战绩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打下的,而非是沾了父亲的光。
晏闵随意摆摆手,免了这些虚头八脑的礼节,鼻子轻“哼”了一声,冷着脸对晏凉道:“不是要自己走吗,回来做什么?”
父女俩本来都是天生的暴脾气,晏凉的母亲又在她三岁那年就病逝了,晏将军再未续弦,收复边疆后就把女儿接到了自己身边,本以为是个乖巧的小棉袄,养大了才发觉是个小炮仗,动不动就气得他脑仁疼,时常竟感觉合罕左贤王那个死驴脸看起来都比自己闺女眉清目秀。
晏平山早慧,哭笑不得地夹在俩人中间,常常里外不是人,此时一听父亲气没消,便扶了扶额,仰头看天,十分想置身事外。
身旁立着的几个兵也都一脸麻木,按照惯例,这大小姐须得当场蹦起来,指着自家将军的鼻子大逆不道地说上一句“你一点都不疼我,从小到大,我想做什么你都不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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