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凉絮絮叨叨说了半天,躺在病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的晏老将军微微眯着眼,显然是被自己闺女这一席不着边际的话给整烦了,摆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凉带兵在落雁山的草窝里趴了两天一宿,积攒了满肚子的话亟待倾吐,哪儿肯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家爹爹和兄长。她冲晏平山招招手,自个儿给倒了杯茶水润喉,自然地顺着之前被打断的话题说道:“哥,你觉得阿花姐如何?你这边要是应了,我明天就上门跟王婶说说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平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下巴都绷直了,在晏凉戏谑且期待的目光中,干干笑了笑,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此事不急,待边疆彻底稳定下来再谈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他敏锐地接收到了晏闵的目光,扭头看了看窗外已深的夜色,装作惊讶道:“已经这么晚了,父亲该休息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凉也笑了一下,从善如流地站起身,“的确,天色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女儿先告辞了,爹爹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平山也冲晏老将军点点头,“儿子也先退下了,明日再来探望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一起走出了房门,沉默地沿着铺了石子的小径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说,至多还能撑一个月,”晏平山先开了口,“我已经让人着手准备后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当年是葬在了京城的祖坟,爹爹……”晏凉停住了脚步,声音低得听不出她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