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做好准备应对京城的发难,成为晏凉最坚硬的后盾,成为真正像父亲那样可以庇护一方百姓的封疆大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晏凉以阎良的身份称病,很少再去大军驻扎的军营,毕竟当时她昏倒在镇远将军府前是不争的事实,将士们心思单纯,除了担忧她的身体状况,别的倒也没有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往常一样,闲了就煮上一锅参汤,端到自己父亲的病榻前,一勺一勺喂入口,然后自顾自地絮絮叨叨说上半晌话,等到别人来提醒了,才不得不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现在她送参汤的对象又多了一个——江晚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她嫌女子的衣服繁杂,平日里也多穿男装,往脸上扣上一个面具,便又是阎良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松比晏凉还要小上两岁,身体条件又好,肩上的伤好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晏凉一推开他的房门,都能听到他带着惊喜的那一句“将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起来的时候,偶尔会露出两个较为尖锐的小虎牙,晏凉总感觉自己是在养一只体格很大的狗狗,时常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近来烦杂事太多,跟他也说不上几句话,江晚松伤好了一点后就回了军营,走之前他踟蹰着把自己的银锁递给晏凉,明亮的眼睛巴巴地看着她,“将军的救命之恩,属下无以为报,属下身上只这么一件还算珍贵的物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。”晏凉干脆直接地打断了他,“既然是你娘留给你的,就好好收着。是你救我在先,我们的恩情早已扯平了,不必再抓着念念不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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