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寒窗也不过落得个榜上无名,也曾有寒门学子跑到府衙门口伸冤,结果要么是不了了之,要么是被人伺候一通乱棍、赶出京城,还曾有性情刚烈的,在榜下吐血身亡,乃是活活气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算是金榜题名,浮华的官场也和寒门学子无甚缘分,撑死了是个六品的御史,再往上走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凉摸了摸下巴,又问道:“那个杜玉枚又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离闻言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,眼睛里充满了悲痛,“那可是新科的榜眼,和柳年是同年,都以为他是个宁知御史那样的人物,结果这榜刚一张罗出来,他转身就拜了魏相爷为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小姐,那句话怎得说来着?”锦离问道,“卿本佳人,奈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凉嗤笑了一声,当头又敲了她一个暴栗子,“行啊你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离委屈地抱住自己的头,瘪着一张小嘴,“这不是小姐你先问的吗,再说京城里的人都这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凉闲闲撩起眼皮,看了看马车角落里的那两坛醉春风,说道:“今晚的美酒佳酿没你的份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离坐得离她远了一点,小声嘀咕道:“就两坛,小姐你本来也没打算给人家分吧。不过是找个借口打法人家罢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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