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很轻,却在这大殿之中格外清楚。负责诵读的宫女果然发现疏忽下漏读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是奴婢疏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梦生只是停了笔,示意那个跪着请罪的宫女起身,问道:“几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已是子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晚了么?这并非你的过错,你今日也颇为辛苦。”侍女将范梦生扶起,又有几名身着紫色宫衣的宫娥整理案上笔墨。她轻问道:“太贵妃娘娘可曾睡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是睡下,睡前已按郡主吩咐燃了安神的香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梦生便安静等待着宫女们为她披上厚重狐裘,然后搀扶着她离开好似书库般的大殿,她脑中回念着今日听的那些典籍,却觉历历在目。过目不忘的天赋是她之幸,可以奢望一下完成她心中所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子便不能做儒圣吗?女子便不能着书立说,开明启智?父亲,我生而富贵,你又这般爱重我,我知道你怜惜我的辛苦,可是……我已经站于世人辛苦谋求之上。拥有足够多的资本,为什么不能创造更大的价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闲苦恼于自己把女儿教导的不受此间封建束缚,她的病弱没有阻挡她骨子里的倔强。充满着现代思想并身体例行。他不是不骄傲,但为人父母,总是希望子女能松快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梦生沉默片刻后,又幽幽道:“若是爹爹还活着,他现在也该是一位大儒了吧!他所求,也不过做个修书立学的闲散王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