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鹤正在找帕子擦嘴,想了想,点头道:颇有道理。
我半夜醒来时,听见苏郎在我床边呜呜地哭。哎,他是个没出息的男人,遇事没点儿担当,就只会哭。我有什么法子呢?翠娘拎起菜刀,将腌肉当当当切成四段,放进沸水锅中,我离开艳楼时,曾发誓不再害人。不害人,也不能让人害了吧?
所以,趁着夜里众人都睡了,我便轻轻翻进各家的院墙,将门打开。
说到这里,她似乎要向谢青鹤分享什么有趣的秘密:这里家家户户都用门闩,那大门中间这么宽的缝隙,我拿着一把菜刀,轻轻一撬,门就开了。
谢青鹤将嘴上沾着的油擦干净了,眸光微微带了一丝森寒。
接下来的事,先生也该知道了吧?我将他们的喉咙一一割开,只要切得够快,死人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。原本这村子里也没有几户,很快就杀干净了。
我又想,这人死了,不落葬就要烂。烂了难免就要生出疫病。
他们不是想趁着我病了烧了我么?我让苏郎点了一把火,把他们连人带屋都烧了个干净。
谢青鹤看着她仿佛透着亮光的小脸,又对这类人的脑回路生出了几分不解:你还挺自豪的?
翠娘站在铁锅前,很意外地反问:有人欺负我,我欺负了回去,难道不该自豪?师父告诉我,人活在世上,能不被人欺负,就是最大的本事。
王大富抢了你一块肉,你就屠了全村,这恐怕是你在欺负别人吧?谢青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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