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饭,睡了个午觉。
半下午的,伏传又做了功课,这会做的是收敛心思的静功。
一直到夕阳西下,马上就要天黑了,马蹄声才得得得不紧不慢地跑了回来。伏传心里还奇怪呢,就算你心里不着急,面上也得装个着急的样子吧?那可是苏时景的亲爹摔断了腿呢!
奔出门一看,回来的也不止是谢青鹤。飞电后边还跟着一辆马车。
一个青衫儒巾的蓄须中年从马车上下来,车辕上还有一个提着药箱的童儿,谢青鹤将之引进门来,直接送到了苏梧友的床前。伏传盯着那辆马车。
果然,没多久,谢青鹤又从苏梧友屋里出来,对伏传说:把车里人安置到书房去。
伏传点点头,过去接车。
车夫明显隐有焦虑之色,见他过来,马上去掀了车帘子,扶出来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。
胸口有伤,好像还中了毒?伏传不怎么擅长医药,看伤倒是老手。
车夫已经扶住了人,伏传就没去帮忙。他如今的小身板,想帮着搀扶一把,只怕会帮倒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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