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世外修者而言,若印夫人是迷信者,向他求救,他可以施救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印夫人问他,我该不该和离?他只能微笑不语,充其量说一句,你若和离,我能助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印夫人被子嗣亲缘所困,压根儿就没询问过他的意见,他在一旁急得团团转,恨不得冲上去捏死印夫人的两个儿子,拉着印夫人离开丞相府如此过分干预,就是犯戒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站在这里。谢青鹤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伏传特别困窘,隐有羞耻,低头在餐桌前站好。这么大了还被罚站,真的很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青鹤用手指蘸上茶水,在桌上写了一个敬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心高气傲,不要自认出尘,敬天地神明,也敬众生红尘。谢青鹤用毛巾擦了擦手,站了起来,你就在这里站到水渍干了。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。晚上回来,仍旧给你做好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伏传看着那瞬间就干了大半的茶水渍,知道大师兄果然就是告诫自己,没有责罚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谢青鹤走出饭厅,桌上的水渍都要彻底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伏传看着残留的点点茶渍,心想,大师兄蘸茶写字的时候,手指真好看晚上吃啥呢?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没有大朝会,幼帝早早去了学宫,上了一堂经课,谢青鹤才姗姗而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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