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二娘惊讶无比,又不敢夸奖弟弟。男人哪能做妇人的活儿?夸男人针线厉害更似侮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青鹤丝毫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针线没什么大兴趣,倒也不觉得妇人功夫他就做不得,此前不学,是他不怎么喜欢绣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之所以主动问询,是想给姐姐们帮帮忙。他自认做东西又快又好,学得也快。他帮做一个,蒋幼娘就少做一个,免得明日交不出帕子,又被张氏拿大嗓子吵吵他真的太厌恶这环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幼娘端着晚饭进门的时候,谢青鹤已经帮她绣了两个帕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见谢青鹤拿着她的丝帕,拿着她的针线,整个人都不好了:你

        谢青鹤也学她们姐妹的动作,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:你要把娘吵来?

        蒋幼娘快步上前放下托盘,怒道:谁让你动我的针线?去抢谢青鹤的手帕和针线,又计较身边的蒋二娘,二姐你在这里也不管管他?这帕子是要钱的,几十钱一个,我诶?诶?

        谢青鹤看了托盘里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满一个大瓷碗的蛋炒饭,大约是放了两三个鸡蛋,黄澄澄地撒着葱花,香气四溢。另有一个砂锅没揭盖,里边应该就是红烧肉。除此之外,有一碗白米饭,碗边卧着咸菜、萝卜干,另有一碗稀粥,粥里也撒了一点儿切碎的萝卜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三个人的吃食。根据蒋家一贯的规矩,三个人吃三种完全不同的饭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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