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单要巡城士兵送酒醉闯禁的他回家,路上还诸多要求,道黑看不见,必要给他点上火把引路,喝多了身子软,不要臭气熏天的大头兵来背,要给他找一辆牛车代步,路上还问人家哪年生人籍贯何处,家乡是否有俚语艳曲怎么唱来着?
陈起麾下也有不少子弟兵,征战多年收了不少俘虏,这部分陈姓兵卒的数量被稀释了,分散在各处,基本上也都做到了小军官的位置,混得最不如人的也大大小小管着十几号人。
负责巡城的兵马里就有这么一位陈姓兵头,以他的身份,当然不用半夜去巡城。
但是,他又比较倒霉,在他负责的辖区里,就天天碰到这一批喜欢逛御乐坊,喝醉了把闯禁当乐趣、每回都要撒野的先生们。小兵们受了委屈都要回来议论,一天当个乐子,两天当个笑话,三天四天过去了,这群先生们越来越过分,陈头儿也怒了。
你们是郎主的座上嘉宾,老子跟郎主还一本家谱呢!老子没摆谱,你们摆什么谱?!
这日陈头儿含怒上差,其余地方都草草巡了一遍,专门蹲在别宫乐坊的门口堵人。将近亥时,天早已经黑透,有纷纷扬扬飘起大雪。乐坊大门打开,几个乐坊伎人将喝得东歪西倒的先生们送出来,那几位先生抬头看见巡城士兵,习惯性地抖威风
陈头儿一声喝令,杀气腾腾的士兵们一拥而上,将站在门口的伎人们从门口拖到街上。
一时间,哭闹声,求救声,响彻街头。
你你们这是做什么?醉醺醺的范桢尚未察觉到对方来者不善,耳畔还有仙乐缭绕,酒水让他踩不实地面,跌跌撞撞晃了出来他不担心,这群士兵不敢伤着他,甚至都不敢让他摔倒果然,他才趁着酒劲儿走出来,脸贴地的前一瞬就被士兵扶了起来。
青州府安民十条,犯宵禁者,以奸细论处。陈头儿将手下斜。
士兵们整齐划一地抽出腰刀,非常娴熟地将所有被拉到街头的伎人割喉处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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